这一晚上,封辰的小树林里闪光灯不断闪烁,
就连树林里树林里的鸟兽都不能安稳入眠。
老男人一次又一次要了安姿莜,安姿莜用她仅有的意识一直在抵抗,她从最开始的咒骂尖叫到后来的低声求饶再到最后声嘶力竭的哀求,安姿莜的哭泣声夜不能停。
安姿莜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可能不是睡,而是晕过去的,只知道醒来的时候自己还赤果地处在封辰别墅的小树林里,天空露出鱼肚白,那个刀疤脸恶心的老男人已经不在了,但是底面上零零散散的衣服和她下身的疯狂疼痛无一不提醒着安姿莜,这一切都是真的。
安姿莜没有衣服穿,早上的雾气很重,凉气也很重,安姿莜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她双手环住膝盖,把头埋在双膝之间,低低地抽泣起来,越哭越大声,后来变成嚎啕大哭最后连哭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抱着自己抖啊抖。
她看到旁边的树上有小鸟站在那里对她叽叽喳喳,看起来就好像现在这些小鸟都在嘲笑她呢。
安姿莜知道封辰既然已经对她做到这一步,自然是不会再同情她的,更不会管她是不是有衣服穿,是不是还在小树林里,她必须得赶快离开这里才行。
她满脑子都是昨晚上断断续续的场景,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