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言要和我断绝父女关系,我想我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你的那些东西,其实对我来说也不那么重要,最多就是给我曝光,让我再罪加一等,但是其实是没有太大意义的,因为那些消息曝光的话,你自己也会跟着进监狱的。要下地狱,我们就一起下吧!我刚好找个伴!”
李树嗤之以鼻,“光是听你这番话,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已经生无可恋了呢,但是……哈哈,你要是真的已经生无可恋,不再在乎自己会怎么样,为什么还是如约来见我了呢,你终究还是怕死的!”
安姿莜不以为然,轻笑,“因为我认为你会是突破我这种状态的契机。”
“哦?怎么说?”李树挑眉问她。
谁知道安姿莜买起关子来了,不答李树的问话,不紧不慢地叫了杯咖啡,然后不紧不慢地品了起来,侧着头对着窗外的熙熙攘攘的街道若有所思,声音轻飘飘地终于开口,“你也知道吧,我和你那个女人是仇人,她抢了我的封辰,不然封辰不会对我这样的,我应该还是封辰的未婚妻,没准我们已经结婚了,有了孩子呢。”
“那个女人?五年前那个代替你的身份出现在封辰身边,那个叫安颜的女人吗?”
安姿莜转过头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李树,直言不讳,“是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