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凡应了一声,快速走出。她总觉得刚刚的自己好像是在和男人通奸,偷偷摸摸的。
出了大门,秋凡立刻上了容景言的车,皱眉道:“容景言,你找干什么?”
容景言手握方向盘,唇边淡笑:“去见一个人。”
“谁?”秋凡下意识问。
“去了你就知道。”容景言不想多言,开动了车。
秋凡有些动怒:“容景言,你不说清楚,我就下车。”
容景言突然正色:“杜秋凡,我们就算不是恋人,也还是朋友吧。”
秋凡心中一颤,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上来。
俗话说,爱过的分了必然做不了朋友,可她和容景言,十几年的相处,早就不是爱情那么简单了。
容景言看出了秋凡的停顿,唇边泛出浅笑:“我以朋友之名邀请你,也不过分吧。”
秋凡没有回答,视线转向车窗外。
容景言知道,她这是默认了。
一个小时候,他们来到极为偏僻的郊区。四周无人,寂静无声,有的只有嗖嗖的冷风吹拂。
秋凡下车的时候,不禁发抖。
容景言见了体贴的为秋凡披上自己的外套,但是秋凡拒绝了。
他们即使还能做朋友,她也不想受到他任何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