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计上显示的是39度。
果然高烧,但还好没有40度以上,否则就要去医院了。
辰旭初神情依旧淡定,他随即给秋凡贴上退烧贴,又从药箱里拿出退烧药。
瞬时,又一个难题呈现在辰旭初的眼前。
这药怎么喂?
39度的高烧,退烧药是肯定要吃的。
他沉着脸,低眸望着床上的秋凡,视线逐步下移,落在秋凡粉薄的唇上,眼眸倏然深邃。
嘴角倏然扬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他将退烧药含入,喝了点水,倾身覆上秋凡的唇。
“唔!”沉睡的秋凡下意识的挣扎。
辰旭初紧握住秋凡挣扎的手,让她不得动弹,完全被他囚住。
很快药片被秋凡吞下,辰旭初却又没退出,他像一个犯了毒瘾的人,急迫的吸取着毒品。
急促而又粗暴,越缠越紧,越紧越不想不分离。
直到秋凡因为不能呼吸,而激烈的反抗,他才放开了她。
放开后,辰旭初摸了摸唇边残留的水渍,竟是邪笑:“真是畜生。”
病人都碰,确实有违人道。
然而他刚自骂完,却低眸望着秋凡,斥责的语气:“我要是发烧了,你可得补偿我。”
此时的秋凡还深陷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