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怀里打哈欠的汤米,又感叹,“不过它和凯撒长的好像,花纹眼睛都一摸一样。”
猫叔笑了笑,继续道:“其实还是有点区别的,比如尾巴的花纹。”
“哦,好像是饿。”秋凡想去抓汤米的尾巴仔细看看,却被它毅然决然的拒绝。
“它好像很不喜欢我,这点一点都不像它哥哥。”秋凡笑道。
“废话,你抓它尾巴,它当然不乐意!”容景言插话道。
说完,容景言的视线便转到了墙上的画。
秋凡也随之看去,五彩的画熟悉无比。那是景言原先画的,猫叔觉得好看就贴了上去。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不会变得东西。”秋凡不禁感叹。
容景言微微一笑,习惯性的坐在曾经两人专属的位置,来后对老板轻声道:“猫叔,来杯卡布奇诺!”
秋凡心中一惊,她抬眸对上容景言的蓝眸,浮出微笑:“原来你还记得,我喜欢喝什么?”
容景言嘴角勾起:“当然,永远不会忘记。”
很快猫叔便弄好,端了上来。
“容先生,这杯是你的!”猫叔顺便带了杯拿铁上来。
秋凡有些奇怪:“改口味了?你原先喜欢的不也是卡布奇若吗?”
容景言端起了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