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手脚!”
这话,容景言是对着辰旭初说的。
说完,他又转眸看向病床的牧士,声音柔和了许多:“谢谢你,提前让人把你爷爷的计划告诉我了。”
牧士笑回:“没关系,容叔叔。”
望着牧士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眸瞳,容景言忍不住伸手摸上去。
那空洞的眼神,好似透过牧士再看另一个人。
望着情敌如此亲近自己儿子,辰旭初下意识里起来不满,扬手撇开了容景言。
容景言见状,讥笑:“你怕什么?怕我们父子相认?”
“他是我儿子!”
这次,辰旭初用了肯定的语气,让秋凡和牧士都是一惊,眼中溢出喜悦。
望着眼前的一家三口团聚,容景言收起了笑容,莫名的感到了寂寥。
“我父亲呢?”辰旭初打不通辰泽维的电话,细想应该和眼前这人有关。
“他去坟地了!”
“那里是埋葬你母亲的地方。”
这话一出,辰旭初和秋凡都是一惊,两人不约而同对视在一起。
他们是夫妻,婆婆的葬身之所,理应一同去。
只是那里,埋葬的不单单是阿姨,还有真正的容景言。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双胞胎的孩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