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熄了。
秦今秦翻了个身,抱着薄被侧躺着,在黑夜里静静睁着眼睛,漫无边际地发散思维。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人叫醒的。
下铺的女生踮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没定闹钟吗?”
……忘记了。
女生看了看手表:“已经六点半了,我们都收拾好要去食堂了,你快起床吧,老刘说七点十五前必须到班。”
“嗯”,秦今秦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听到关门的声音,沉重的眼皮挣扎了一会儿,又合上了。
七点整,她猛地惊醒过来。
我去。
她套上衣服跳下床,随便刷了两下牙,抹了把脸就往教室跑。
到教学楼下时,冷不丁看到老刘从图书馆旁拐出来,她加快步子冲上楼梯。
“早啊秦小……”,叶成章的招呼只打了一半,秦今秦就飞一般地掠了过去,扬起一阵薄荷味牙膏的风。
嗬,跑得倒挺快,腿没白长那么长。
叶成章不紧不慢地想。
他今天早晨一直被优越感挟裹着:自己,作为一个标签就是不务正业的小流氓,在新学期的第一天,居然六点多就起床了,还按时到了校。
惊喜不惊喜,感动不感动。
“叶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