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宁人,默默地把目光挪回到本子上。
秦今秦把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话唠的人永远有这种隐藏技能——一旦反常地静下来,委委屈屈的样子总是要让人情不自禁顺两下毛的。
秦今秦眼睛看着黑板,脑子里却缓慢思考着:他这莫非是受打击了?可也不至于吧,我又没有说他什么,温老师也是开玩笑。
并且,他确实做得都像屎一样啊,难道要昧着良知夸他才行?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玻璃心呢。
可叶成章的样子实在无精打采,一行的进度都没有,笔记还停留在第一页上,那句蓝色水笔勾画出的“但是因为月亮太亮”静静躺着。
秦今秦跟自己妥协,要不还是适当昧一下良心吧?
她从本子上撕了一页纸下来:“加油。”
小巧清隽的字体。
叶成章下巴搁在桌子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
秦今秦:……
打击有这么大???
突然就陷入人生低谷的叶成章同学,像一颗被扔到撒哈拉沙漠暴晒了三十天的喜水植物,蔫了一整天,到晚饭前才稍微恢复了点生机。
自习课还没结束,老刘站在教室前门和隔壁班老班瞎扯淡。
他在小纸条上唰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