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成章朋友们间或高起来的调笑声:“本本别痿了啊。”
……这就是秦今秦不喜欢运动会的原因。
说出来可能有些反社会的嫌疑,但她私下里一直觉得,这种纯粹比拼肢体发达程度的比赛并没有如此大张旗鼓的意义。
声嘶力竭的加油吆喝声更蠢:除了浪费自己的力气,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
她讨厌这种群体爆发的激情与热血,仿佛昭示着深埋于骨血之中的原始与低等性。
但此时,看着捏着矿泉水瓶不急不缓的叶成章,以及最前方状态越来越好的陈飞扬,她心里却有丝隐隐的小期待,以及由于察觉到自己的期待而泛起的微妙尴尬感。
能赢么。
能赢的吧。
好像,似乎,还有点想看他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样子。
叶成章从不让人失望。
他冲关心他痿不痿的家伙竖了个中指,一扬手,把瓶子朝人丢了过去。
然后眯眼看了看红色运动衣的背影,擦了下额上的轻汗与水珠,小腿上紧实的肌肉绷直了,足下发力,追了上去。
往前飞吧。
塑料瓶在空中划了个高调的椭圆,稳稳落到目标人物的脚边。
余下的水顺着轨迹洒下,映着阳光,勾出了道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