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没有隔板。
只在女厕入口处有扇又旧又老的门。
门被从外面锁上。
天早黑了,卫生间的灯泡是坏的, 岌岌可危地挂在电线最下方。
有风从透气孔吹进来时,灯泡就打着转儿地晃。
她抱着膝盖靠在门上,特意为了下午演讲准备的小裙子早就脏了,上面有脚印,还有形状不明的污渍。
嗓子哑了,喊不出声,出声了也没用,校园里早就没人了。
眼睛肿得有点疼,可还继续往下洇着眼泪,因为害怕。
她小时候是很怕黑的,而这里又黑又陌生。
是那栋已经被废弃的教学楼,学生间都传言说这里晚上会闹鬼。
她想出去,想回家,想吃香喷喷的饭。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叶成章踩着这光凭空出现了。
他着红色披风,神情冷峻,从背后拔出剑,只轻轻一挥,那扇门就应声而碎。
然后弯下腰,冲她伸出干净又修长的手。
眼神坚定,好像只要握住这双手,就再也不会被放开了那样。
可小小只的秦今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全是眼泪和鼻涕。
她把手在裙子上胡乱抹了抹,还是没好意思伸出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