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粘的死紧死紧。
老刘怕他心态不稳, 找他谈过好几次话。
无非是说不急不躁要坚持到最后就这么几天了厚积才能薄发之类。
不知道是真的要薄发了,还是自我安慰造成的错觉, 叶成章觉得自己写得很顺手。
两天下来,四场考试,门门都如此。
他心里有隐隐的喜悦和期待, 但没好意思跟人显摆, 怕打脸。
直到6月25日凌晨,他查出了个超出预计的分数。
接着,全国线定了下来。
再接着,他憋了半年的运气突然大爆发——z大今年新开了一个专业, 学大数据分析应用的。
虽然是近年的热点, 但毕竟第一年招生, 对于他这种岌岌可危的擦线党来说, 简直是先天降甘霖然后又雪里送了把炭。
叶成章,雄起了。
从一个逢考试必交白卷的小混子,变成了老师跟下一届学生灌鸡汤时必定会提到的黑马。
知道儿子有可能进入z大后, 楚晓晓高兴得每天做梦都半道笑醒。
她跟秦云打了个电话,说多亏了他们家秦今秦,太谢谢了。
为表诚意, 决定第二天亲自携犬子登门,隆重致谢,并盛情邀请他们一家共进个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