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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念完书, 跟着继父做了两三年生意, 攒够老婆本后, 娶了他转学过去后的同班同学。
宋飞跟班花则在大四那年双双出国了,今年才回来, 月初也发了喜帖。
到头来, 当年的那伙人里, 反倒只剩下了叶成章他们。
“我这不是剩下”, 叶成章对着电话那头说:“要结那还不是随时都能结。”
宋飞咋咋呼呼地:“那你倒是结啊!”
叶成章说:“你急个屁。”
“对, 我就急个你”,宋飞回他。
话音未落, 附近有人叫他, 似乎是问东西这么摆行不行,宋飞应了一声, 转头跟叶成章说:“不跟你扯了,我这边忙着呢, 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你俩确定明天能来就行。”
不及他答, 就挂了电话。
这小子。
叶成章笑了笑,转身推开实验室的门。
实验室是z大前两年新开的,全名听起来还挺高大上, 叫大数据分析应用国家工程实验室,他平时的大多数时间都在这儿打发了。
刚才宋飞的电话过来时,他刚忙活完。
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兴奋,这货近来每天都要给他打个电话确定他能不能去参加婚礼。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