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戳破了箫见素仅剩的那点侥幸。
“小姐——”
箫见素还未有反应,跟在她后头一直低着头的碧袖哭喊出声,跑上前去,径直扑倒在棺木前。
“小姐,你别吓碧袖,你说了会等碧袖回来的,碧袖把夫人带回来了,你想吃的枣泥山药糕碧袖也都给你带上了,你别逗碧袖了,你快出来啊。”
碧袖哭的声嘶力竭,仿佛这样,就能把棺材里的人唤醒过来。
“是你,都是你,小姐肯定是被你害死的,你个负心汉,白眼狼,你还我家小姐的命来。”碧袖看着灵堂上,那个穿着丧服的男子,丝毫没有以往的畏惧,也没有在意对方的身份,直接冲上去,扯着对方的衣领质问。
“王爷——”
一旁的侍卫看着碧袖的动作,赶忙上前,却被卫颐挥手制止,他就站在那,任凭碧袖发泄。
“岳母大人——”
卫颐的嗓子很哑,就像是被砂纸摩擦过一般。此时他他并没有穿着摄政王规制的丧服,反而穿了一身粗布麻衣制成的孝服,就像是普通为妻守孝的丈夫一般。
卫颐的样貌极好,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皇族卫氏专出清隽少郎,其中,以卫颐的名声最盛。要不是他出生低贱,凭借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