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混着刚沏好的新茶,让人惬意地想要打个盹。
箫见素还别出心裁的让工匠在马车里打造了一个可以折叠的小桌板,刚好可以用来打叶子牌,两主两仆,刚好凑一桌。
此去绥阳,路途遥远,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要在马车上度过,如果没有这些小玩意儿消磨时光,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跟着箫见素上马车的是她身边的大丫鬟琥珀,顾如是带着的是大丫鬟碧袖。两人都是话不多,心思仔细缜密的,旅途路上,还是得这样细心的丫鬟服侍。
“九索。”
箫见素打出一张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把那件月陇纱做的罗裙给了如意。”
要知道,月陇纱极其难得,还是那样鲜活的色彩,因为材质特殊,多为月白色,银白色等浅色,当初哥哥派人把那月陇纱送来,指明就是送给呦呦的,呦呦还很开心,她原以为闺女会穿着那件衣裳去参加雅苑贤集,没想到,一眨眼就送出去了。
要不是知道是呦呦心甘情愿送的,不带半点委屈,她都要怀疑是二房的人用了什么手段,哄过去的了。
“没什么,就是不喜欢了。”
顾如是心里想着事,打叶子牌也有点漫不经心,此时听娘亲忽然说起那件早就送出去的衣服,脑袋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