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里的酒水顺着桌沿滴到卫邵卿靛青色的衣袍上,留下点点深色的印记。
“主子?”
卫邵卿边上的护卫微微弯下身,只要对方吩咐,随时带着他离开。
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忽然来了兴致,偏偏要来这种宴会,还遇上了蜂群,主子的身体本就......要是受了惊吓就不好了。
虽然他也清楚,这世界上估计没什么东西吓得到他边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可这并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忠心。
“你——”卫邵卿看着对面那个似是惊慌,实际上眼底没有一丝害怕,甚至有些痛快的女子,原本想着让绝影,也就是那个护卫去保护她的心思淡了下来,眼底浮现一丝趣味。
“无碍,你就在边上看着吧。”
几年不见,她到是有些不同了,更美了,这性子也更野了。
卫邵卿正想端起桌几上的酒杯,看见那散乱一滴的果盘酒盏,玩味一笑。
仆从的速度很快,因为他们自己也知道,这在场哪一个贵人受了点伤,他们这些在宴会当值的下人,恐怕就逃不了一顿打,要是伤的严重些,他们的命恐怕都要没了。
顾容苏说完没一会功夫,就有好些个下人拿着不断冒着浓烟,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火把过来了,脸上手上捂得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