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无须耗费太多的精力去针对,省的两败俱伤,让那些个渔翁获利。
上一世,事情也按照文昌帝说的那般进行,再过七年,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死期。卫颐不清楚他那个父皇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据他在杨城的密探传来的消息,卫邵卿早在好些年前就已经出现不对的征兆,他死后,杨城防守密不透风,密探要穿消息出来,难于上青天,几乎折损了他大半的手下,才确定这个事实。
只是这卫邵卿虽死,他身后的那番势力却依旧照常运转,其身亡的消息也一直没有流传出来,横竖往日他这个南王也是缩在杨城不肯出来的,众人也没有察觉什么不对,让原本想着在他死后,将一切一网打尽的卫颐大失所望。
说起来,上辈子博弈了那么多年的两人,在那些时光里一直都没有正式面对面的较量过,这第一次碰面,似乎是在卫颐两岁半那年入宫参加年宴,第一次见到这个皇叔,以往在他最多的记忆里,就是他那个对所有皇孙都不耐心的皇祖父,轻声细语地哄着那时已经八岁,骄姿明逸的少年的场景。
皇祖父似乎把为数不多的亲情都给了眼前这人,只是他似乎还不怎么领情。
得到的总是不被珍惜,卫颐心中讥讽,只是随即又有些自嘲。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