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好歹他也帮过他一次,之后让碧袖去找他安插在京畿的人手离开,又欠了他一个人情,于情于理,自己似乎都应该报答一下他。
顾如是仔细回想,眉头微微皱起,说起来,在她自尽前三年起,似乎就再也没听卫颐提起过眼前这个男人,要知道,作为掌握了晋国大半兵力的卫邵卿,一直都是卫颐的眼中钉,就顾如是知道的,卫颐曾经多次向他出手,只是都铩羽而归。
这样一个人物,按理是江白禾和卫颐野心道路上最大的阻碍,怎么后面几年,再也没听对方提起过呢。
顾如是有些懊恼自己,怎么把日子过得那样糊里糊涂的,如果那时候她稍微聪明一点,关心关心那些真正需要关心的人,也不会到那样的地步。
“南王可是身体所有不适?”母女连心,顾如是什么都没表达,箫见素就主动问起了这个她现在比较关心的问题。
“陈年旧疾罢了。”卫邵卿嘴角微抿,眼神从一旁的卫琼英身上划过,毫无感情,带着冰凝凉薄。
就这么轻轻一眼,让卫琼英有了一种无法呼吸的感觉,直到卫邵卿移开视线,那种压抑紧迫的恐惧才稍稍消退,卫琼英赶紧多喘了几口气,这才好受了些。
“娘?”顾如意轻轻晃了晃卫琼英的衣袖,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