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后,世家已呈现败相,那时候,江白禾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后娘娘,当朝权势最大的摄政王,是卫琼英的亲侄子,她的女儿顾如意嫁给了朝野之上最受太后和摄政王重用的伯远侯世子严缙,而且顾如意还是江白禾最忠心的一条狼狗,指哪儿打哪儿,连带着卫琼英这个大长公主的地位都无形地提高。
那时候,二叔虽然名义上已经是顾家的掌权人,但是实际上处于一种和卫琼英相互制衡的状态,甚至隐隐稍逊一筹,即便卫琼英不讲情面,直接打杀他的宠妾和爱子,顾远桥估计也只有吃哑巴亏的份。
那时候的卫琼英,和现在的卫琼英,完全处于两种截然不同的境界,对于以后的卫琼英来说,完全够不上威胁,顶多只能算是恶心的郁飞仙母子,现在却如鲠在喉,欲除之而后快,却难以下手。
“当你讨厌一个人,怎么做才能让她最痛苦,那就是在她最痛的地方捅上一刀,她在意什么,你就摧毁什么。”
箫见素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冷酷,可是顾如是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些小激动。
“你二婶对你二叔早就已经失望了,但是她在乎她在顾家的地位,这凭空出现的二房,和那个比她儿子还大的庶子,足够让她焦头烂额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