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的如何了?”
卫颐离江白禾三步远,对着她问道。
“老夫人已经心动了,这次太子选妃,她估计会送我过去,不过这庶女的身份终究还是个障碍,即便我现在是江家唯一的女儿,恐怕也只能做一个小小的侧妃。”
江白禾眼底有些不屑,当朝太子又如何,让她做侧妃,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太子中了毒,活不过十年,这十年里,你要潜心蛰伏,获取他的信任。”卫颐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看的江白禾的心涩涩的。
她想嫁的从来都不是太子,可是为了大业,她只能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
江白禾咬了咬唇,横竖是个短命鬼,熬死了他,等他们成就大业,她和哥哥,依旧能够在一块,而且那时候,谁也阻拦不了她。
想到这,江白禾又开心了些,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顾家那里,你就不用插手了。”卫颐深深看了她一眼,直到江白禾点头,才稍稍放心下来。
“对了,哥哥,这绥阳突然出现了一股查不出来的势力,将毒火草卖给了江家,害的我们损失了五千两黄金,我手下的人查不出来,这一点,需不需要?”
“不用。”卫颐制止了她接下去要说的话,“这些,我会派人调查,既然你手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