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放了,栀子花的香味馥郁芬芳,府里上上下下的女眷都喜欢,几乎花开的这几天,都会派小丫鬟去树上剪几朵开的正盛的栀子花摆在屋里,没一会的功夫,不用熏香,屋子里就都香喷喷的了。
今天顾如是来了兴趣,忽然想到自己去院子剪几朵花,插几个好看的花瓶,送到娘亲和两个哥哥的屋里去。
这不是什么大事,底下的人安排了一番,帮顾如是梳妆完,就朝前头的花园走去。
顾家的花园并没有南边那些庭院花廊的精致,大合大开,透着股武将世家的疏朗兼严谨,萧见素爱侍弄那些花花草草,加上自己的嫁妆丰厚,特地从南边找来了好些个侍弄花草的能手,即便在北方,依旧能看到许多开的旺盛的花卉绿植,说一句四季如春毫不为过。
顾如是此时站在栀子树旁,这颗栀子花树是老树移植过来的,树龄已经很长了,是栀子树里难得长得高的,最高的树冠,顾如是踮起脚尖也够不到,此时她看中的一朵长得最好的栀子花就在树冠的最顶上,她不愿让人帮忙,正努力的垫着脚,将剪刀凑近那枝梗,想把那朵栀子花剪下来呢。
“南王。”
后头丫鬟突如其来发出的声音让顾如是微微一惊,踮起的脚尖往边上一歪,没有预料当中的疼,仿佛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