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还是大皇子的皇上拿出来的那封遗诏,至今还留有存疑,因为按照先皇唯我独尊的性子,以及对南王的宠爱,即便他那时候年岁不大,继承皇位的也应该是他,不然南王离开的时候不可能带着那三十万麒麟军,以及先皇留下来的那一干重臣,全都随着他避入杨城,这不是公然向文昌帝抗议又是什么。
卫绍昌并没有开口,他今年也就不惑之年,可不知是烦心事太多,还是后宫之中的妃嫔太耗人精血,看上去显得格外老迈,文昌帝的面相是个十分和善,他本来就不是那种有大智慧的人,当年的那一出,也不知道是谁在后头给他出谋划策。加上这些年的养尊处优,卫绍昌的那些雄心壮志已经消磨了大半,反倒是猜忌,怀疑,冷漠,自私的几种气质,开始在他的眼神里渐渐闪现。
“哈哈哈,品酒赏舞,今天只谈风月,不谈政事。”看着卫邵卿漠然地坐在下首的位置,却丝毫没有搭话的意思,文昌帝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只是片刻后他就意识到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除非自己想要这江山不稳。
他笑着岔开话题,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卫邵卿中了噬蛊,活不了多久了,他只要耐心的等下去,然后顺理成章的接受他的一切。
抬起手,将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