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罢了。
“属下在来之前已经告知了主子。”红拂冷冷地说道,她是主子给小姐的人,可是她真正的主人还是主子而不是小姐,事情有轻重缓急,她自然知晓如何取舍。
江白禾的眼神暗了暗,看着跪着的暗卫,心中隐隐有些不满,可是没有发作出来。
“你让下面的人将我病重的消息传出去,至于其他的,你该知道怎么做。”江白禾的声音平稳了下来,她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蛰伏,一切有卫颐处理就好。
红拂点了点头,也不在乎江白禾忽然微妙改变的态度,躬身退了出去。
外头的侍书在软塌上睡的死死的,压根就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
“嘭——”江白禾气极反笑,将床榻边上摆着的一碗药汤随手摔在了地上。
“到底是谁?”江白禾咬牙切齿的看着跪在下首处的红拂,她前脚命人传出去她病重的消息,后脚就有流言,说她病重是因为还有些廉耻之心,羞愤之下才气到在床上。
这脏水是一盆接着一盆的往她头上泼,反倒因为她病重这件事,外头的百姓对这件事更感兴趣了,江白禾还是头一次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
红拂沉默了片刻:“主子说了,这件事不需理会,等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