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了。
原本萧嬷嬷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她现在这把老骨头了,真要熬一个晚上, 白天怕是都爬不起来了, 可是屋里的动静实在是太奇怪,让她不得不在门外守了整整一宿。
“嬷嬷, 是不是该叫起了?”
碧袖看了看外头的天日,有些不确定的对着萧嬷嬷问道。
卫邵卿的长辈都已经逝世了,第一天的敬茶, 其实敬的就是先帝的牌位, 这些都是老规矩,顾如是不能刚嫁进来就乱规矩, 这很容易让杨城老臣看轻,不利于她将来在杨城的生活。
萧嬷嬷看了看日头 , 又朝那紧闭的房门看了眼,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实在是太安静了,当初自己替小姐和姑爷守房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说来姑爷也是文弱温柔的男子,没道理这南王比自家姑爷的动静还小啊,再说了,就是小两口羞涩不敢发出声音让外头守着的下人听见,事毕总该叫水吧,没道理黏黏糊糊的又睡过去啊。
她回想起昨天小小姐的表现,心里有了些不太好的猜测,心略微沉了沉。
还是得进去看看,无论怎么样,这落红骗不得人,真的做过还是没做过,瞒不了她这样的老嬷嬷的眼睛。
卫邵卿这一晚睡的并不算踏实,毕竟温香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