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缙看着坐在上首位置,打扮雍容华贵的女人,略带僵硬的行了礼。
江大夫人也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亲热的将人扶了起来。
两人聊了些琐事,很快,话题就直接进入了关键。
“禾儿是我们江家这一代唯一的女儿,虽然是庶女,却是我亲自抚养长大的,在我心里,和亲女无异,下了她的脸,就是下我的脸,也是下江家的脸。”
江大夫人看着眼前略带憔悴的男子,幸好她提前听到了风声,直接弄死了那个小妖精,不然看着女婿此时的模样,将来保不齐又是一个小妖精,让禾儿受委屈。
她并不知晓施铃兰腹中已经有了严缙子嗣的消息,因此只当严缙的憔悴,是被施铃兰勾引的太深的缘故。
严缙了然,对方是直接承认是她动的手了,也是,要不是为了敲打他,对方也不会直接在四城司那里留下自己的名号,等着他上门质问了。
“这件事禾儿是否知晓。”
严缙沉默了片刻,哑着嗓子问道。
江大夫人想要为庶女博得怜惜,自然将事情往严重了说:“禾儿自然是知晓的,你闹出那样的丑事,原本我是不打算再履行这段婚约了,可谁让禾儿是个认死理的,非嫁你不可。”
“施铃兰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