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眼底只有单纯的欣赏,没有其他倾慕的目光的话,她甚至会以为对方是来提前跟她打招呼,想要在她入门后,将那个女人纳为妾室。
江白禾觉得自己被羞辱了,可偏偏她在严缙面前扮演的那个角色,即便是此刻气极,也不得不装出一副解语花的姿态来,跟着他一同对那几幅在她看来不过尔尔的画表示赞赏。
每夸赞一句,江白禾心里的郁气就加重一分,明明以前自己是那么顺风顺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做什么事情都不顺,现在居然还要勉强自己,受严缙这条狗的委屈。
“也不知那铃兰姑娘的爹爹情况到底如何了,我给的那点银子能不能帮的上她的忙,这样才华横溢的女子,要是因为生活所迫再也不能拿起画笔,这简直是画坛的损失啊。”
严缙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和他志趣相投,看着江白禾的眼神越发的温柔多情,高兴和骄傲充斥心扉,只是想到早上那个命运多舛的姑娘时,眼底又闪过一丝怜悯,不禁发出刚刚那句感叹。
看着他这副模样,想着刚刚心里那一闪而过的念头,江白禾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又找到一个能够摆脱严缙的主意来了。
“那姑娘实在是令人同情,只可惜娘亲拘着我绣嫁妆,并不允许我随意出门,世子,你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