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漏了一件,你自己去暗室领罚吧。”
卫颐慢条斯理地用帕子将手上的伤简单地包扎了一番,情绪相对于最初的时候,看上去似乎稳定了许多,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是憋着呢,等爆发的时候那才叫吓人呢。
底下的人战战兢兢地应是,心里实在是摸不清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让主子变成了这副模样。
“出去吧。”
卫颐挥了挥手,那人如遇大赦,可是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擦汗吐气,就被卫颐拦了下来。
“让人盯紧从杨城出来的三支商队,一举一动及时禀报。”挥了挥手,这次没有再将人留下了。
等人出去关上门,屋里就只剩下卫颐一个了。
他的拳头捏的紧紧的,刚刚包扎完的伤口因为他的动作,包扎的手绢顿时就被鲜血染红,卫颐苦笑了一声,他还真是自虐啊,明明知道卫邵卿连呦呦和他曾经的那些过往都不介怀,要是娶到了她,会怎样怜惜她,宠爱她,可是却还是想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明明知道他没有卫邵卿那般大度,却还是逼着自己听了这些让他心痛如绞的消息。
卫颐捂着胸口,呦呦曾经受到的疼痛,又何止是千百倍,他想要得到她的原谅,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想着自己心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