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掌控天下的武器罢了,随着自己渐渐开始接触朝政,并且得到皇叔和朝臣的放权与信重,她就越想除掉自己。
逼着自己娶江氏的女子为妃为后,不就是想着早些生下皇嗣,好如同当年一般,扶持幼帝作为傀儡吗。
卫成祐深恨江氏这个妖后,与此同时对于自己的生母也没有多大的感情,毕竟在自己的记忆力,也从未有过对方出现的时候。
不过在他彻底掌权,偶尔独自一人独处的时候,他也会想,要是没有当初发生的一切,养育他的是他的生母,他的童年会不会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会不会也能感受一番被疼宠溺爱的滋味。
这些想法也是一闪而过,那时候的他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帝皇了,脆弱的感情就是他第一个要抛弃的存在。
卫成祐苦笑了一声,在这幽闭的空间之内真的容易想太多,刚刚他的脑海里居然浮现出了当初从皇叔遗物中找到的那副画,画中的女子据说就是当初的摄政王妃。
那样一个生前不受宠爱,甚至家族亲人尽丧皇叔手中的女子,在死后倒是得到了他满腔的追思,即便那个男人是他的生父,卫成祐也忍不住觉得有些可笑。
那张画的画纸都已经微微泛黄,显然是有人长期用手触碰所导致的,卫成祐也是在看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