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妃罢了,不值得为了这样一个孙女和前途大好的嫡亲孙女闹得不愉快,也赞同了对方的说法。
“那三姑娘的嫁妆又是怎么个章程?”郁姨娘前头那胎没保住,顾远桥怜惜这个姨娘,干脆将顾如心记到了她的名下,说起来,顾如心现在是郁姨娘的女儿,可是看郁姨娘的模样,似乎也没有要替顾如心抱屈的意思。
即便是庶妃,正正当当接旨出嫁进宫的庶妃,和没名没分跟着太子妃进京,孤零零等在别院,等待宫里头召唤的庶妃,这受重视程度完全是不同的,前者尊贵些,后者就显得落寞些,表明了娘家不重视她,将来还不是由着太子妃嫡姐揉圆搓扁。
“一个庶妃还需要什么嫁妆。”顾如意想也不想地说道,只是这样传出去对她的名声似乎也不太好,又皱着眉改了口风:“算了,家里的庶女以往的分例是怎么来的,她那儿就怎么来吧。”
顾如意心疼那些银子,不过这些银钱都是公中出的,就是不给顾如心,也到不了她手里,自己真的没有替大房心疼钱的必要,再说了,等到了宫里,顾如心的陪嫁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卫琼英自己当了半路出家的公主眼皮子浅,把嫡出的女儿也教成了和她一副德行,顾如是没嫁人前只知道盯着大房的私产不放,顾如是嫁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