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铃兰的死半途夭折,既然现在施铃兰没死,她肚子里的那个孽种也还是活着,自己是不是就能延续一开始的计划,借着这件事彻底摆脱这桩婚事。
江白禾还是冲动了一些,宓妃收走了她手中的权利,卫颐那儿又一直冷漠相对,野心勃勃的江白禾一下子就成了困在鸟笼里的金丝雀,巨大的落差让她焦躁了不少,行事也没有了以往的冷静。
要是换成当初的那个江白禾,她会选择按捺不动,让手中的势力将一切都查的清清楚楚,再考虑自己之后几步该做些什么,谋定而后动。
可是现在婚期一日日临近,手中能够动用的人手也远远不足,她等不了那么久了。
“这位姑娘的名字听上去很耳熟,请问姑娘是否姓施?”她微微笑着对施铃兰问道,给她带路的那个丫鬟脸都白了,毕竟刚刚最早说漏嘴的人是她啊,要是一开始她不直接称呼那铃兰姑娘的名字,江小姐也就不会察觉到不对的地方了。
“小女子施铃兰。”
施铃兰悄悄抬起头,看了眼江白禾,然后又紧张地低下,微微朝着江白禾福了福身。
江白禾还未进门之前,她什么身份都不是,等到对方进门了,自己也就是个妾室姨娘之流,现在在对方面前卖个乖,将来或许也能得来对方的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