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地就咽了下去。
这是他中的蛊毒隔段时间就必须要服用的解药。
“那就请你等我的好消息吧。”说罢拱手离开。
出了密道, 上了一直等候在外头的马车,萧宗砾张嘴伸手将一直压在舌头底下的丹药取了出来,正打算扔出窗外的时候, 收回了手, 将已经微微融化的丹药放到了随身的荷包之中。
之后的这一幕是宓妃不知道的,她还沉浸在自己的狂喜之中, 宓氏一族潜心谋划了那么久的大计,即将在她的手上完成,再用不了多久, 她会坐上皇太后的位置,和她的儿子,共享这盛世。
宓妃不禁放声大笑,阴暗的密室之中回荡着她放肆刺耳的笑声。
等等——
她止住笑,说起颐儿,自从上一次见面,他似乎再也没有来见过她这个生母,难道是翅膀硬了,想要摆脱她的掌控?
宓妃拉起因为刚刚的动作滑到肩侧的衣领,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眼神晦涩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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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顾如是和往日一般,坐在书房中,沏了一壶果茶,给肚子里的孩子做着启蒙,自从怀孕后她就不喜欢那些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