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此时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记得自己怀里还抱着心爱的姑娘, 他怕是也要腿软倒下了。
“疼——”
算上上辈子,这次是她真真切切第二次经历生产的痛楚,顾如是眼眶泛红,不知道是羊水破了的疼痛, 还是一切恩怨在今日烟消云散的惆怅,她将脑袋靠在卫绍卿的肩膀上,想也不想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颈肉上。
隔着薄薄的两层春衫,卫绍卿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力气,也明白了她此时有多痛。
“咬我的手。”他伸手从顾如是的背部环绕过去,正好将自己的手掌暴露在她的面前,因为常年习武,肩膀上的肌肉结实,卫绍卿想着她现在咬的那么用力,很有可能到时候会牙酸,因此没有做过多思考,就把最柔软的手掌递到她面前。
他这副样子,顾如是反倒不想咬他了,忍着疼,牙关咬的紧紧的,想要在生产前节省下力气。
顾如是原本住的房间因为经过一番打斗完全不能住人了,好在驿站还有不少空余的房间,在丫鬟们紧急整理一番后勉强能够使用。
“王爷你就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和产婆就行了。”产房有污秽之气,男人是不能呆在产房里的,尤其卫绍卿现在的身份大不相同了,要是这件事传出去,恐怕攻讦王妃的折子会如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