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静谧。
陈慧在外屋站了会儿,小声问道:“公公,您要歇了吗?那慧娘先告退了?”
李有得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似乎带着令人直起鸡皮疙瘩的笑意:“慧娘,你当你这事,便这么完了?”
陈慧心头一紧,还要怎样啊!要她以死明志吗?她才不干啊!
“公公,慧娘说的都是实话,您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陈慧小心翼翼地说道。
“呵。”里头传来一声冷笑。
陈慧不敢说话了,他到底想怎样,为什么就不能说个明白?大家都好好说话不行吗?
“怎么不吭声了?可是心虚了?”李有得又道。
陈慧仗着李有得看不到她做了个鬼脸,声音却很平稳:“不是心虚。只是觉得无论慧娘怎么说公公都不信,那么慧娘不如省些口舌。”
“哟,还跟我置气了?”李有得道。
“慧娘不敢。”
李有得哼笑一声:“进来。”
陈慧抬眼看了看,她在里屋的记忆都不怎么美好,但这会儿李有得让她进去,她没有选择的权利。
她无声地走了进去,只见李有得已经换好了寝衣,坐在床上看着她:“过来,替我净脸。”
陈慧脚下一顿,才走了过去,旁边放着干净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