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张方犹豫了下,还是接过来收下了。
张方收了这不敢不收的银票,还是担心李有得的伤,便道:“李公公,请让我看看您的伤,我这心里才能稳妥些。”
李有得点点头,张方便走上前来。
陈慧眼睛盯着张方的举动,心里的呼喊简直要破胸而出了:张御医您没洗手啊啊啊!
但她什么都没说。李有得没说是她处理的伤口,想必有什么顾虑,那她就不能主动开口说什么了,免得让李有得不高兴。
张方小心撩起李有得的衣袖,解开棉布,看到伤口时他点点头道:“这伤处置得还成……只是不该用棉线,怕是拆线时会有些疼。”
李有得又瞥了陈慧一眼,她却低着头看不出什么神色,他很快收回视线,面色实在不怎么好看:“有多疼?”
张方依然盯着伤口瞧,并没有注意到李有得的神色,他习惯了病患的伤痛,话也说得平静:“尚可吧。”
李有得问道:“跟针扎哪个疼?”
张方一愣,终于抬头道:“针扎哪儿比得上这个啊,这要疼多了……”总算注意到李有得面色的张方忙道,“不过公公不必忧心,也没您想得那么疼。”
“我没有忧心。”李有得面无表情地说道。
张方走前还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