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有一种楚楚可怜的味道。
内心渐渐积聚起一股暴虐的冲动,他想撕碎什么,狠狠地伤害什么东西。
“慧娘,你可是觉得我不过是个阉人,亲近我讨好我,我也不能对你做什么?”李有得望着陈慧冷笑。
陈慧长发下的目光微微一动,她最早的时候,确实有过类似的想法,他这么说也不算错。只是,即便想法相同,里头带着的情绪却是不同的。
“我说对女子没兴趣,你便当真信了?”李有得继续着,语气愈发阴沉,“你以为,蒋姑娘是怎么来的?”
可……你又没有碰过蒋姑娘!
陈慧抿了抿唇,再傻她当然也不会把这话说出来。李有得可以对蒋姑娘有礼优待,却不见得会那么待她,事实上他也真的对她不如对蒋姑娘那么好。可要说他对女人有兴趣,她却又是不信的。她都在菊院那么多日子了,也没见他对她怎样啊,顶多就是捏了两回胸,一回是她装睡他故意的,一回是他在想事情,两次都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意思。她真的就是他曾经说过的一样“物件”,有着一定的价值,有时拿出来摆弄一下,根本就没见他有把她这个“物件”弄上床的意思啊?而她对这样的日子还挺满足的。
他现在这样说,一定是因为她进来的这个举动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