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冷冷的:“不是没找到好时机,怕是根本不愿意说吧。让舒宁郡主知道你跟了个阉人,怕是会疏远你,而你也永远抬不起头来吧?”
陈慧说:“公公,可否容许慧娘先穿个外衣?”
李有得一愣,这才发觉她只穿了寝衣,看着是有些单薄。
“……去。”
陈慧对他笑了笑,从床上跳下地,几步跑到衣柜前翻动,过了会儿问:“小笤,我那件水蓝色的衣裳呢?”
小笤原本在外头等着不敢进来,听到陈慧叫她忙小心地推开门看了进来,小声道:“就在衣柜的下方,那件红色衣裳下面。”
陈慧边听边翻,很快便找到了:“好了,我找到了。”
她拿出衣裳,走到屏风后,好一会儿才换上衣裳出来,甚至连头发都整齐地盘好了。
她款款走过来,对李有得笑道:“公公,慧娘好了。您刚才问我什么?”
耽搁了这么会儿,李有得那种阴郁的情绪早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散,他面无表情道:“我说,你没跟舒宁郡主说你的身份,是怕她知道你跟了个阉人,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吧?”
陈慧原本都准备坐下了,闻言激动地说:“公公,这是谁在您面前嚼舌根呢?这是污蔑,慧娘要跟他当面对峙!还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