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却不管用了。
陈慧见清淑这迟疑的模样就知道她们原本只是想先把她和小笤打发回去,等那死太监回来了,自有他替蒋姑娘讨回“公道”。她当然不能让她们如意了,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她跪都跪了,以为这么轻易就能把她赶跑吗?
“原来蒋姑娘还是不肯原谅我和小笤啊,那也是应该的,谁叫她打破的东西那么珍贵呢。”陈慧长叹一声,“没事,我和小笤再跪着好了。虽然蒋姑娘不愿意原谅我们,但我们还是要有礼数的,劳烦清淑姑娘跟蒋姑娘说一声,我虽粗鄙,但也是知礼之人,实在是太对不住了。”
清淑被陈慧堵得没办法,只能恹恹地回去了。
陈慧猜测着清淑和蒋姑娘二人在屋内是如何焦躁地商讨对策,心里得意极了。但转瞬间,她又把得意压了回去。她如今处于绝对的弱势,即便绞尽脑汁也不过就是混个自保而已,而那位蒋姑娘如今烦恼的,却是设了个局却没达成预期的目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对等。
嫉妒啊。
陈慧看着这个雅致的院子,以及院子里分配的下人,心里充满了羡慕之情。
不,不能嫉妒,嫉妒使我丑陋。
她别开视线,心里唉唉叹了一声。她如今这局面,还真是僵持得无解了呢。回娘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