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信真的已经被我烧了……”陈慧老实认错,“之前为了诈徐婆婆,慧娘才会那么说的,信其实早烧了。”
一时间, 徐婆子那一双小眼睛蓦地看了过来,眼里满是怨毒的光芒。
“并无不可对人言之事?嗯?”回想起之前陈慧的话, 李有得沉了面色,甚至从椅子上站起来, 冷冷瞪着她, “那信里究竟写了些什么?”
之前徐婆子已经承认她并没有看过信,可这不能说明那信不是陈慧娘情郎写来的。若真是家书,她何必烧了?
陈慧微微后退一步,李有得这模样简直就像是她真出轨被他抓了个正着似的。他可是个太监啊, 占着茅坑不拉屎, 还不允许别人有点追求么……啊不对,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比成茅坑……
想归想,陈慧自然不会真说出来, 她对上李有得的目光,不闪不避,只是不怎么情愿地说:“信是我爹写的,我爹说家里遇到了些事,让我帮忙。”
她本就打定主意不帮陈家的,这事半点都不愿说出来,可如今为了应付这死太监,她也只能实话实说,否则她还真没有什么可行的借口来解释她烧信一事。
李有得讽刺道:“一封家书有何可烧的?”
陈慧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