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您是来找干爹的不?他在楼上呢!”黄公子笑嘻嘻地说,“您放心,干爹身边清净着呢,您不必去抓奸嘿嘿。”
陈慧原本打算往上走的脚步便顿住了。
她很想把这黄仁厚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她,一个太监的无名无分的院中人,有什么资格去抓奸?抓的还是个太监的奸!有必要吗?他能干什么啊!
陈慧正打算去其他地方吃饭,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黄仁厚:“李公公喝酒了?”
黄仁厚干笑了两声道:“这个,应酬嘛,难免的……”
陈慧冷下脸:“带我过去。”
黄仁厚忙在前引路:“干娘,跟儿子来!”
陈慧无视了黄仁厚的称呼问题,跟了上去。她想到了她是怎么去到李府的,陈平志给她的信里提到过,当时他是趁着李有得酒醉,把人送到李府的,若今日再有人这么做……不是又害了一个姑娘吗?想当初她过得多苦啊,她如今是苦尽甘来了,可别的姑娘不一定有她这样的乐观,想不开又自尽了呢?
陈慧随着黄仁厚进了一间雅间,里头先是一个花鸟屏风挡着,劝酒声行酒令很是热闹,没人知道陈慧一行人的到来。
而黄仁厚已经先一步跑到李有得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