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关,月事推迟了大半个月才来,偏又如此不凑巧,漏到了李有得的床上!
李有得想起那时候陈慧痛得面色发白的模样,听她这么说,他忙说道:“又疼了?让大夫来给你瞧瞧,总疼可不行。”
陈慧摇摇头。
“那……”
陈慧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望着李有得:“公公,若慧娘做了什么错事……您一定会原谅慧娘的,是吧?”
李有得皱着的眉不见舒展,他的视线逐渐下移,忽然盯着陈慧道:“你……”
“是我。”陈慧抢答道,“对不起啊公公,我不是故意的,我真没有想到它会来得那么突然……就、就漏了……”
李有得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可思议:“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弄脏了换下便行,瞧你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什么了!”
陈慧偷偷瞥李有得而,见他是真的不在意的模样,这才放下心来。其实想想大概也能料到,当初她在途中月事来的时候他多坦荡啊,可能就不会对大多数认为是“污秽之物”的月事有什么偏见。
“那……我把床单换了。”陈慧翻身下床,把外衣披上,转头看了眼床上那一个混在靛蓝色床单上不甚显眼的深色小圆点。月事才刚来量不大,再加上还穿了亵裤,因此染到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