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而那人跟公公不对付,你就这么与他结交,也不怕他从你这儿得了什么对公公不利的东西?”陈慧道。
黄仁厚一脸惶恐:“干娘,儿子发誓,绝不会做任何对公公不利的事,更不会让人从儿子这儿得到对干爹不利的东西!”
陈慧眉头皱了皱:“那你便离那姓魏的远一点。”
“这个……这个……”黄仁厚吞吞吐吐,却不肯直接答应下来。
陈慧冷哼:“口口声声叫我干娘,却连这点小事都不听,呵,想来公公对当日你们这一群人调戏我之事知道得不大清楚,我该再仔细跟他说说。”
黄仁厚苦着脸忙道:“是是是,干娘说的,儿子可不敢有任何违背之意!儿子今后一定跟那姓魏的划清关系,干娘尽管放心!”他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风便是枕边风了,自然只能顺着她说。
“那便好,你回去吧。”陈慧道。
黄仁厚道:“是,干娘!若干爹知道干娘如此为他着想,想必心中定会熨帖不已!”
陈慧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示意他快滚,她很乐意黄仁厚把今日这事报告给李有得听,一点点让他知道她有多为他着想!
陈慧没想到,她见过黄仁厚的当晚,便见到了从皇宫回来的李有得。
李有得刚走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