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笑颜,他也说不出什么煞风景的话了。
阿大换上新茶,李有得亲自给陈慧倒了一杯,见她双手握着吹凉热茶,又想起一事,问道:“听说大夫开的药你不肯喝?”
陈慧啊了一声,看着李有得道:“是不是小六那个叛徒告诉公公的!”
李有得道:“你崩管谁说的,大夫开的药你不肯好好喝,今后肚子疼死,你就生受着吧!”
李有得之前找了一个妇科圣手给陈慧看痛经,不过陈慧前几日经期时并不疼,因此就没喝药,苦成那德行,那种东西是人喝的吗?!
“可实在是太苦了啊。”陈慧蹙眉道,“苦得让我想起了冰天雪地里只穿小衣躺在地上的冷,大夏天裹着棉袄困在太阳底下的热,怕痒却被人捆着不停挠的难受……”
李有得听得皱起了眉:“你爹好歹是个富商,哪个胆子那么大,欺负你成这样了?你娘不是亲的?”
“不是,我并没有亲自经历过,只是想象一下,觉得差不多难受。”陈慧一脸无辜道。
错付了担忧和怒气的李有得气咻咻地瞪着陈慧。
这时,一个小厮端着一碗黑黑的东西进来,恭敬道:“公公,药煎好了。”
见陈慧不可思议地盯着那碗药,李有得的心情瞬间好起来,示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