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有些惊慌,闻言说道:“我……我不记得了。我叫魏巍,巍峨的巍。”
陈慧道:“你认识黄仁厚吧?”
陈慧这话一出,竟像是□□似的把魏巍吓得够呛,他甚至慌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瞪着陈慧说不出话来。
心中的猜测因为魏巍的举动而被证实了一部分,陈慧心情一点都不好,冷着脸说:“没想到读书人也能如此无耻!”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巍醒过神来,慌忙否认。
陈慧道:“你非要我说清楚么?你跟郑姑娘有多大的仇,竟想毁了她一辈子?”
“我、我没有!”魏巍忙道,“你别胡说,我倾慕郑姑娘,绝不会害她!”
陈慧道:“你与她私奔便是在害她,若真与她情投意合,为何不去郑府提亲呢?私奔算什么?聘为妻,奔为妾,这种道理你一个读书人总比我这种没读过什么书的女流之辈懂吧?”
“她爹不会同意的,我这也是无奈之举!”魏巍低喊道。
“她爹不同意,你就想办法让她爹同意,如此算什么?”陈慧道,“我爱银子,明知道旁人不会无缘无故给我银子,我就能去抢了么?哪有这样的道理!”
魏巍被陈慧说得哑口无言,本来他偷偷带着别人的女儿私奔就是有违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