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吃坏了肚子,早早便上床睡了。第二天醒来,她感觉更不舒服了,不但头昏脑涨的,犯恶心想吐,还有点拉肚子。陈慧有点害怕自己这是得了流感,毕竟是春天,流感病毒爆发高峰期,又不是普通感冒可以自愈,在这种连抗生素都没有的时代,可能就这么死了也不一定。
找大夫的事不用陈慧多说,小笤看陈慧吐了都吓坏了,赶紧让小五去找了大夫。这回来的不是最早给陈慧看过伤的周大夫也不是后来给陈慧看过痛经的那位妇科圣手,不过也是四五十岁,看着很有经验的样子,姓康,问了陈慧的症状,昨日吃了什么,上回月事几时来的等等一系列问题后,又把了会儿脉,便宽慰陈慧说没什么大事,领着小笤出去开药了。
陈慧一个人躺在床上,人又难受,便忍不住觉得委屈想哭。她挣扎着爬起来,扬声叫来小六道:“我病得这样重,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你快去让公公回来见我最后一面!”
小六慌忙道:“陈姑娘,可不能瞎说!大夫说您没什么大碍呢,您别说什么死不死的……”
陈慧道:“那你不肯去跟公公说了?”
“不是不是……小人这便去跟公公说!”小六看陈慧精神状态很差,也不敢耽搁,忙去往宫里递话。
陈慧见小六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