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散了的时候举子们多数喝醉了,有的闹着到青楼来场文会,也有的不胜酒力昏昏欲睡。
徐鸿达只是半醉,出来风一吹又散了两分,帮忙把酒醉的同乡送回了客栈,他又带着书童到最热闹的街道转一转。
除了给家人买礼物,重要的是要给文道人准备束修。
送什么东西给文道人,这是一个非常头疼的事。文道人是世外高人,送银钱太过俗气,送常见物件又容易落了俗套。且徐鸿达那天虽只在文道人处呆了一刻钟,却也看到文道人无论吃穿用具皆是不凡,用来挽发的簪子也是极品的羊脂白玉,想必也不是那种缺银子的穷道人。
徐鸿达走走逛逛,看到一家挂着“金玉满堂”牌匾的铺子,想着是卖首饰的便抬脚进去。里面掌柜的见来一个面色微红的年轻书生,猜度是刚参加完鹿鸣宴的举子,忙上前作揖,殷勤地问道:“相公想看些什么?”
徐鸿达略微点了点头:“先瞧瞧再说”,便朝台面上摆着的一排首饰看去,只见有楼阁金簪、有嵌宝衔珠的花鸟簪、有梅纹镂空金簪……明晃晃的直耀人眼。徐鸿达挨个瞧了瞧,微微皱了皱眉。虽说这些金首饰无一不好、无一不精、无一不美,无论做工还是造型都是时下最流行的,但徐鸿达却觉得这些明晃晃地东西配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