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贵着哩,倒给你驱寒使。”
朱朱知道祖母也就是嘴上说说,也不在意,夹了块猪肘子塞祖母嘴里,把她嘴堵住。
朱氏和三个闺女也是头一年吃螃蟹,不过她们对这样硬壳肉少的东西不感兴趣,更喜欢桌上的鸡鸭肘肉之类的,吃得满嘴流油。
“婶娘您可真是好福气啊!”朱氏啃着一块排骨一边说:“你瞅瞅翼子,踏实肯干,把家里的庄稼打理的井井有条;这达子更不用说了,举人啊!咱老徐家祖宗往上数八代也没出一个举人,达子这是光耀了咱家门楣了!就飞子也强,把铺子开的红红火火的,我听说这县里好几家打听飞子的亲事的?婶子相中哪家没有?”
说起小儿子的亲事,徐婆子咧开了嘴,笑的十分开怀:“有些眉目了,之前那家我就有些中意,只是那家早先有些看不上咱家,不肯应声。这不老二一中举,那家中午来贺喜的时候,我瞅着有几分意动,只是没定下来不好说,免得损了人家孩子的闺誉。”
朱氏闻言,拍手笑道:“肯定是个好门楣的,咱家运道这会儿正旺,婶子放心,这事准成的。”
提起运道,徐婆子忽然转头看了眼青青,刚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只含糊了两句便不再说这事。
原来徐鸿达天天千叮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