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十来岁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很快的掩饰下去,示意身后的下人递上食盒,笑道:“多谢公子送的酒席,家母吃得十分香甜。这里是家里人亲自做的几样小菜和糕点,请公子不要嫌弃。”
朱子裕请他上座,小厮上了茶水,朱子裕笑道:“前几日没在家,今日回来碰巧遇到令慈的马车,方知隔壁宅子搬来了新主人。听您口音,不像是京城人士。”
徐鸿飞笑道:“我们老家是吉州府平阴镇南茶村的。”
朱子裕作恍然大悟状:“我说听着口音有些耳熟,家母也是平阴镇人,三年前我还去那里为家母做过法事。”
徐鸿飞一听,还是半个老乡,顿时觉得亲切许多,当下聊起平阴镇风土人情。朱子裕顺着他的话问了些许问题,见徐鸿飞聊的起了兴致,连忙趁热打铁,提出要去拜见徐家的老太太和举人老爷。
徐鸿飞忙拦了又拦,朱子裕神情有些低落:“徐三叔可是嫌我年龄弱小,家里又没有大人主事,不愿意和我来往?”
此言一出,徐鸿飞再不好说什么,只好邀请他到家里咨小坐。朱子裕露出一得逞的笑容,朝天莫使了个眼色:“快些备礼。”自己则拽着徐鸿飞先往徐家去了。
徐鸿飞:……这孩子是个急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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