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捐了。”又嘱咐那道士说:“小道长,记得我这银子一定要买上最好的香,天天给帝君上供,等用完了我还送来。”
小道士听了眉开眼笑,郑重地问了他名字,一一记录在册。
徐鸿达趁机问那小道士:“想拜见观主,不知是否方便?”
小道士想了想,叫来旁边一个师兄,请他帮忙看管下功德香,自己则引了徐鸿达一行人到了观主的静室。
房内的墙壁上也挂着一幅“道”字,但无论从笔法上到气势上都比文道长墙上那幅相差许多。彼此见了礼,分主宾坐下,徐鸿达方将来意说明。
观主捋着胡须,听徐鸿达说有一位道长酷似文昌帝君神像时,不禁笑道:“是吉州府平阴镇聚仙观的文道长吧?”
青青闻言大惊,忍不住问道:“道长也认识我师父,您可知我师父去何方云游了吗?”
观主歉意地摇了摇头:“自打七八年前,就陆续有来上香的士子说有一位道长与神像相像。听得多了,自然也起了好奇之心,七年前,我亲自前往聚仙观,在后院等了三天三夜,才有一个小童子将我引了进去。”
青青忍不住噗嗤一笑,眼泪从腮边滑落:“一定是朗月师兄。”
“是的。”观主和善地朝她一笑:“文道长是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