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分。宁氏先让两个仆妇打了热水进来,给他洗了头搓了身上的灰,才让他到女儿熬的药汤子里泡。
徐鸿达往特制的药桶里一坐,只露着一个脑袋在外面,僵硬的身躯被滚热的药汁一烫,瞬间觉得浑身似针刺般,又酥又麻。宁氏坐在药桶边上,一边拿着干毛巾帮他一点点拧干头发,两口子小声嘀咕考试时的事。
“多亏了朱朱和青青。”想起出了号间时众考生看他的眼神,心里忍不住发笑:“估摸着我是这些年来在考场上第一个吃热食的,连考官都过来看了两回。这个月份,白天还好说,晚上可真冷。我把碗里放上饼和羊肉,烧的滚滚的,热乎乎的喝下去一碗,浑身直冒汗,睡觉都不觉得冷。”
宁氏闻言轻轻地笑了两声:“青青这孩子,别的还罢了,就这鬼心眼格外多。”
被称为鬼心眼的青青正在院子里一脸心痛的捶着胸口:“估摸着泡半个时辰水就不热了,白瞎了我那上百年的老山参。”朱朱义正言辞:“纵然是白瞎了,你也不能想出把药桶坐炉子上的主意啊,万一把爹给煮熟了呢?”
坐在药桶里的徐鸿达听见院子里两个女儿的悄悄话,瞬间吓出一身冷汗……
待药汁慢慢凉了下来,徐鸿达起身从药桶里出来,拿热水冲洗了一遍身上,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