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忙到徐婆子边上,探出身子去。
青青也将从画架一侧往楼下望去,只见徐鸿达一身大红罗衣,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列,后面一左一右是榜眼和探花二人,在后面则是二甲和三甲的进士。
见到期待已久的盛事,百姓们挤挤攘攘都高声呐喊,也有那年轻的姑娘看探花长得俊俏,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扔荷包、扔香囊,徐鸿达今年也才二十九岁,虽不如探花抢眼,但看这也是白白净净一谦谦君子。也有见探花身上挂满了的,就转手往徐鸿达身上扔来。
徐鸿达练了六年的五禽术,身手十分矫健,只见他或是夹一夹马腹,让马快走两步;或是假装回头向后了望,正好能完美避过荷包的降临。
朱子裕抱着然哥站在窗前,远远地看到了这一幕,不禁啧啧称赞:“徐二叔也算是把五禽术练到极致了,一个健体术生生的让他练成高手的架势,真不容易。”
青青在一边没空接话,她要把眼前的这一幕深深地印在脑海里,回去好将这场景描绘出来。
转眼间,游街的队伍到了近前,宁哥和然哥两个大声呼喊:“爹!爹!我们在这!”徐鸿达从嘈杂的声音里准备辨别出儿子的喊声,顺势抬头一望,正好瞧见自己的一家人在使劲挥手。
徐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