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没发话,你就打帘子,没规矩。”
宝瓶忙福了一礼,说道:“刚才我打热水回来,正好碰见了咱家大姑爷,姑爷说有贺礼送姑娘,不知是否方便?”
酥酪忙说:“今天来的姑娘多,别冲撞了。赶紧把姑爷请到书房坐坐,我去叫姑娘。”
因朱朱和青青作画的需要,青青特意让人将小院的东厢房里明间和次间都打通了,改建成了一个宽阔明亮的书房。宝瓶将沈雪峰领到书房,又端上了茶和点心,这才退了出去。
书房里四面墙上挂满了姊妹俩的书画,桌案上摆着未画完的半成品。原本沈雪峰大爱书香居士的山水画,认为其磅礴大气,能激发男儿的壮志雄心。可自打和朱朱定亲后,沈雪峰的审美一下子偏爱到花花草草上去了,媳妇画的花雍容华贵、媳妇画的虫鸟灵动逼真、媳妇画的唇看起来美味至极……
看着朱朱未完画的一幅《咏春》,沈雪峰的思维已经在荡漾在暖暖的春风里了。朱朱掀开书房的帘子时,正好瞧见一脸痴笑的沈雪峰。
朱朱绕过长长的桌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幅未完成的画作,又抬头看了看傻笑的沈雪峰,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雪峰哥。”
沈雪峰的视线从画作上挪到朱朱美若芙蓉的脸上,他痴痴的看着朱朱